也就是说，蒋汉早就发现了异常，但他没有说。

蒋汉疼得一下喘不过气来，“少爷，咳咳……”

“快说！”慕东卓抓住了他的衣领。

“两个女人之间的交集，始终是您呀！”蒋汉赶忙说道。

慕东卓想了想：“你是说，程芷晴有我的把柄，她用来威胁夏澜，夏澜才会屈服？”

“怎么可能？”蒋汉话一出口，就知道错了。

他赶忙捂住了嘴，他什么都没有说。

慕东卓瞪了蒋汉一眼，他也心知肚明，当然不会是这个。

“你说了也等于没说！”慕东卓有些气馁。

“少爷，他们之间的交集还有小少爷呀！”蒋汉在他准备下车时说道。

慕东卓的身体微微一僵硬，又听蒋汉说道：“少爷没觉得，少奶奶对景曜的关心和爱护，比亲妈还要多吗？”

“我亲妈早死了，我自然没觉得。”慕东卓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