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东卓坐在她的对面，一脸沉默。

她望向了他，他瘦了一些，眼神也更深邃了。

夏澜和他目光一对上后，即使心潮起伏，她自己也尽量表现得平静一点。

慕东卓也在看她，她也瘦了，更像是一个纸片人了，他的心也更疼了。

两个人一路走到了现在，不由都有一些唏嘘。

此刻见面，谁都没有开口。

或者，谁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夏澜直接走到了母亲面前，“妈，我们走吧！”

夏清起身，也不再说什么，任夏澜扶着她往外走。

夏澜经过慕东卓身边时，低声道：“对不起，我妈给你添麻烦了。”

慕东卓看着她，她只有这一句话要跟他说吗？

“我找人送你们出去。”他说完，叫了助理。

夏澜扶着夏清走出了慕氏大厦后，也没有责怪夏清，毕竟母亲和父亲的感情摆在那儿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还要为之。

而她和慕东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