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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蹲下身,嗤笑道:“这个不用治疗,慢慢就习惯了。”
“我没那么多时间等,必须立刻马上!”
闻言,女孩垂眸道:“我回去问问师父,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嗯,四点半就走,我让人给你定了机票,顺便在那过完年再回来。”
女医生的神色突然软了下来,低声道:“好。”
楚飞凡站起身,望着周围,“这里离机场不远。”他拿出手机,拨打最上方通话:“收拾好她的行李到机场汇合。”
听着少年毫无任何情绪的嗓音,女医生低下了头。
挂断电话,楚飞凡看向女医生,沉声道:“我就不过去了,怎么治疗瑞瑞他们几个知道吗?”
“我已经将瑞瑞的饲养手册交给了碧儿小姐。”
“噢,那样最好。”
届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二人面前,“这就是送你去机场的司机,你工资我会转账给你。”
“哦。”
“行李和机票会有专人帮你送到机场,你等着就行。”
女医生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沉声道:“知道了。”她看向司机,“麻烦走吧。”
闻言,司机发动车子,届时,另一辆车停在楚飞凡面前。
“直接走。”
回到亿戍公司,楚飞凡看着快要撑爆的行李箱与他擦肩而过的碧儿,拉住她的手,质问道:“你怎么这么慢?”
“师父的东西太多太乱,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说完,碧儿提着行李快速离开。
与此同时,几名提着行李箱上面还放着大包小包的员工侃侃走来。
看到楚飞凡的背影,一人点了点他的肩,笑道:“飞凡少爷,我们也走了。”
“你们七个是一路的?”
“是啊,飞凡少爷你该不会不看简历吧?”
楚飞凡双手抱胸,冷声道:“看简历也只看学历和上一任工作,谁看你们家在哪?”
七人尴尬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笑道:“这个是给你的,新年快乐。”
楚飞凡冷眼盯着鼓囊囊的红包,沉声道:“你们想让我给你们磕头?”
几人慌乱摆手,齐声道:“这不是过年本来想着直接礼物的,可我们也不知道飞凡少爷喜欢什么,折现成现金更实用,你喜欢什么直接买就是了。”
闻言,楚飞凡瞬间炸毛吼道:“我缺你们这点钱?还有,你们能给我的最好的新年礼物那便是再回来时给我认真工作,不要给我惹任何麻烦,听懂了吗?!”
几名员工被楚飞凡突如其来的怒火,搞的是不明不白。彼时其他员工也拿着红包,见此情景全都乖乖的收回口袋。
大厅门被打开,卓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自嘲道:“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呢。”
众人看到卓凡,顿时如同天使降临般,焦急道:“卓凡大人救命,飞凡少爷要吃了我们。”
楚飞凡顿时转头用阴沉无比的脸和冰冷的目光直视他,表示他不要多管闲事。
卓凡无奈耸了耸肩:“抱歉,飞凡少爷可不是个没理由就随便发火的领导,何况,我和飞凡少爷的关系虽然不错,但也管不着他管员工。”
“卓凡大人,你没良心 ”
“行了,都给我住嘴!”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到底犯了什么错,惹飞凡少爷生气?”
“我们不知道飞凡少爷喜欢什么礼物,直接包了红包所以就…”
闻言,卓凡僵住,看向楚飞凡又迅速收回视线。
众人见此,全都跪下求饶:“飞凡少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少年偏过头道:“算了,还不快滚,不想回去了?”
闻言,所有人提着行李箱绕开楚飞凡迅速离开。
卓凡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注意不要玩太嗨,一共就一星期假。”
“知道!”
卓凡转头刚要开口,保利也提着行李箱从他面前穿过,他抓住保利的胳膊,“保利,你也打算回去吗?”
保利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就一周假,而且我爸妈离世了,我想在附近的宾馆对付几天。”
“最近宾馆和打车都比平时贵了一倍,不如直接来我家吧?”
“来卓凡哥哥家?”
“飞凡少爷也知道去哪,打算在我家住,你要不要一起?”
保利笑着点头,楚飞凡瞥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晚上七点,谭安羽穿着水蓝色公主婚纱裙出席,她扫视着为她庆生的亲戚朋友却没有看到楚飞凡的身影,长睫缓缓垂下。
“还有半小时晚宴才开始,飞凡应该在忙。”谭懔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嗯。”
七点二十,谭安羽和学校的朋友交谈,可她时不时往大门瞟,楚飞凡还是没来。
七点二十五,楚飞凡依旧没来。
七点二十九,谭安羽终于听到了敲门声,她提着裙摆快速开门。
迎接的不是楚飞凡,而是在她眼前放礼花的楚懿。
“生日快乐,我可爱又温柔的未来弟妹,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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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安羽在心中敲了个问号。
听着熟悉的嗓音,谭懔迅速来到门前。
看到楚夜的养女和养子都活的好好的,下意识将他们紧紧拥入怀中。
楚懿被突如其来的拥抱一时不知把手放哪,最后只得无奈叹气道:“谭懔叔叔,我要喘不过气了。”
谭懔松开手,望着与姜晚几分相似楚懿,他心中一颤,低声道:“那天我态度能坚决些,你们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楚懿摇了摇头,轻笑道:“我们谁都无法预知未来,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干妈。”
谭懔流着泪,哽咽道:“真的对不起…”
“我过来是给未来的弟妹庆祝生日,不是来质问叔叔的过错。”
闻言,谭懔擦干眼泪,强颜欢笑道:“说得对,今天安羽生日,不能提那些事。”他低头看向爱女,柔声道:“安羽,还记得这个女孩吗?”
谭安羽摇了摇头,“没任何印象。”
“这位是你未来未婚夫姐姐——楚懿,旁边是他的弟弟楚熠。”
闻言,谭安羽拉住楚懿的手,柔声道:“姐姐好,快找地方坐下。”
“诶!”
谭懔看向最左侧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沉声道:“不过这位是谁?”
左侧人嘴角微微一撇,叉腰厉声道:“臭小子,才多久连你亲爹都不认了?”
在谭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谭怀云缓缓摘下几乎可以遮挡住面容的帽子。
“爸!”
“好了,我可不记得我的儿子是个当着这么多人面还会做失态举动的人。”
“爸你不是已经…既然你没事,那蔷绯是不是也…”
“你冷静点,墙绯的尸体你又不是没见到,而且非要在这么多人都在的情况下说吗?”
谭懔缓缓落下手,低声道:“抱歉。”
“我知道蔷绯的死,虽然你为了安羽根本表现不出来,可心里却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疤。”
闻言,谭懔的眼底浮现出一抹阴郁,他不怪父亲当着他面说爱人的事,只能说不愧是父亲如此了解他。
仅仅比楚家继承人大三小时的谭懔,在可爱又一貌美的未来女婿十周岁生日当天约定的时间里,在他房间他看到这辈子都不愿看到的一幕——他最重要的人与另重要之人躺在血泊中,而那个见证他们童年所有美好记忆的大狗也已没了呼吸。
他绝望的哭喊却没任何作用。
本来,楚夜失去父母后,原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