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礼站在一旁沉默中。
京城某品牌奶茶店,小黑双手抱胸靠在墙边。
小白抬眸看了眼哥哥,离开前台往里屋走去。
等她换下工作服,拿起单肩包柔声笑道:“老板,我先下班啦。”
女老板闻声掀开帘子,看到小黑,笑道:“我这里有螃蟹,我吃不完,这剩下的送你们了。”
小白接过塑料袋,笑道:“谢谢老板。”
女老板温柔的帮小白整理碎发,“雪天路滑,路上注意安全。”她又看向一旁的男人,叮嘱道:“小黑,你开车开慢点。”
小黑不耐的点点头,拉着小白的手走出店外。
坐在车里的小白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包里掏出纸条放在小黑面前,低头系安全带笑道:“走吧,按上面的地址去找冥枭先生。”
小黑点点头,迅速发动车子。
另一边,冥枭垂眸注视着棺材里的女人不耐的抓着头发:“不但要负责你苏醒,还要让你的容貌恢复以前,甚至本就体弱的你实验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承受后续实验带来的副作用都还不一定。”
他戴上手套,伸手划过女子疤痕的皮肤,无奈道:“阿夜又非你不可。”
墨清推门闯入,焦急道:“不好了,小黑小白来了。”
“谁?”
“小黑小白,就是楚先生为那个工作制造的两个人造人。”
“噢,他们俩啊。”
冥枭慵懒的从沙发上坐起身,拿起一旁黑色高礼帽戴上离开。
另一边,小黑与小白根据地址将车停在路边。
两人走到大门前,小白伸出手轻轻敲了敲大门。
大门没有回应。
小黑用力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里面没人?”小白疑惑地说,顺便看向哥哥。
小黑仔细观察了一下大门,发现大门上有一个环形的门环。
他试着拉了拉门环,大门竟然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该不会有陷阱吧?”
“能有什么陷阱?快进去。”话间,小白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黑犹豫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也跟着走了进去。
房子装修诡异,光线也很差,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腐朽的味道。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桌子。
突然,她们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从二楼传来。
小黑和小白对视一眼,都屏住呼吸,警惕地看着楼梯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正是之前因保护楚夜而被枪杀的关系户之一。
红衣女子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伸出手,“好久不见,小白。”
小白整个人愣住,清冷的眸子扫描着面前女人。
女子双手抱胸深深叹气道:“你果然还是老样子,不相信违背自然规律的事。”
小黑上前拦住妹妹,沉声道:“你不要再吓我妹妹了,冥枭在哪?”
女子摊开手,耸了耸肩,玩味道:“没看到。”
“主人,请问你有看到我们主人吗?”
“冥枭平时复活谁也不让我们看到,至于你们的主人——”女人神色晦暗,沉声道:“你们主人不早和他的爱人埋在地下了吗?”
小黑不耐烦的开口:“麻烦让开,我们要找冥枭有事。”
女子皱眉刚要开口,冥枭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怎么这么吵啊?”
冥枭看到小黑和小白,显然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手指抵着下唇,嘿嘿笑道: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小白看着与平日作风不一样的他,鼓起勇气道:“冥枭先生是在我和兄长被制造出前就与主人有深刻的羁绊的先生,那件事发生后您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主人。”
“你说的没错,若我当时赶上的话,我确实会不惜一切保护你们主人。”
“所以主人真的死去了吗?”
死神冷笑一声:“死没死,比起我你们这群让他沥尽心血创造的人造人,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小白攥紧衣角,垂眸思索着。
“我们确实是因那个工作诞生,但你也是在我们之前便和主人有契约在身的人。按照契约,你必须守护好自己的契约者。”
小黑满是怒意的眼死死瞪着冥枭,抬起胳膊将妹妹护在身后,沉声补充道:“如今,你没有遵守契约守护好主人,那孩子呢?那孩子你总该守主,否则就是违背契约!”
冥枭无所谓般耸耸肩,抬手朝屋里施法,长形沙发缓缓落在他身后。
他掀开黑色长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丝毫不理会小黑的质问。
小黑被气得上前正要质问,小白突然拉住他的手,满眼泪痕。
他看向自己妹妹满眼泪痕的模样愣住了。
冥枭也愣住了,红衣女子更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空气仿佛就在这一刻被凝固般。
小主,
小白拭去泪水,抽泣道:“抱歉,是我们突然拜访而打扰了您,对不起。”
“跟他道什么歉啊,小黑不耐烦的看向妹妹,指着冥枭的背影补充道:“按理说我们守护不住的人,就该他守护。”
“行了。”小白抽噎打断他,抬眸看向冥枭,屈膝沉声道:“哥哥不懂礼数,请您见谅。”
冥枭瞥了二人一眼,淡然的挥了挥手。
小白心领神会,拉起哥哥的手转身离开。
她刚推开门准备迈步离开时,冥枭突然开口:“你们三个妹妹中有两个在谭怀云手里,你们主人领养的两孩子也在那里;那孩子的专属女佣跟了皇甫逸风。”
小白开门的手一顿,转头,清冷的眸子微微一颤,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附属品’的生死我们不用管,我们只需管拥有楚家血脉,未来楚家继承人一人便可。”
冥枭神色一暗,垂眸思绪。
小白在说完话,开门离开,根本没注意冥枭的思绪,以及在她说完离开时暗处站着一个只露出鞋尖的男人眸光暗沉的盯着她。
冥枭坐在沙发还在思绪中,只是从躺换成坐,从背对到面对面。
他没注意到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直至抓住了他手腕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冥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脏猛地一颤,他轻拍自己的胸脯,无奈看向罪魁祸首,询问道:“你在干嘛?”
红衣女子像在世时拽住他衣领,冷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小白那家伙就在这里?”
冥枭拍开她的手,冷笑道:“我有自己的打算。”碧绿的瞳孔发出幽光,死死盯着面前女人,沉声道:“况且你心中也一定不希望他离开吧?”
不知是被他的话还是他骇人的目光吓到,红衣女子看到他的眼神,他说的话后退几步。
“你…你别胡说!”女人的嗓音微弱,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冥枭站起身,来到红衣女子面前,轻轻拍了拍红衣女子的肩,沉声道:“我复活你的目的,不仅仅是因你是阿夜在那个工作中除迪德里希最特殊的人外,更多的是你我是同一种人。”
女人闻言,张大了嘴,瞳孔骤收缩。冥枭继续补充,嗓音低沉而恐怖:“你我都一样,也都知道阿夜是特殊的,那不仅仅是对他单纯按楚家历代继承人庸俗的看法。”
女人被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手扶上墙,猛然间转头注视,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她双眸因放大而颤抖,可目光却死死盯着冥枭,身体也情不自禁颤抖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神态、语气都和平常一样,可我为什么有一种坠入万丈深渊的感觉?”
冥枭取下白色手套,随意扔掉,长黑色指甲赫然展现在女人的目光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抬手,指甲抚摸上红衣女子的脸,嗓音低沉:“女孩子最在乎的就是美貌。而脸——是女人美貌中第一被重视的,所以不论如何都请你保住这张脸。”
红衣女子警惕的望向冥枭,男人并未多做什么,转身往屋里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屋前却被另一个男人双手抱胸挡住了去路。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冥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