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地望向哥哥,无奈道:“哥,教教我吧!怎么才能让灵芝姐这么配合?你快告诉我秘诀!”
一旁的楚灵芝忍不住打趣道:“你总说些没用的东西,谁会理你?什么时候能像我老公一样有责任心?”
楚凌禔的丈夫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我对工作即使没什么责任心,难道不是因为有我助理替我收拾烂摊子吗?”
“这正是你和姐夫的区别。”
楚凌禔冷冷丢下一句,转头继续埋头吃蛋糕。
“好了好了,纪念日别吵架了。”楚灵芝的丈夫见状哈哈一笑,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其实,我和你嫂子能保持良好关系也是因为我打不过她吧。”
“诶?”楚灵芝的丈夫故作夸张地瞪大眼睛,“你那天……”
楚灵芝温和一笑,用纸巾擦拭嘴角,语调轻柔:“让你看到了那次的血腥场面吗?真是抱歉呢。”
“别用这种笑容跟我说话,我害怕!”
楚凌禔的丈夫连连摆手,满脸惶恐。
“…………”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终于缓和过来。
楚凌禔拿起切刀,冲姐姐笑道:“一起切蛋糕吧?我想吃第一块!”
“我们要吃最大的!”两个小女儿立刻争先恐后地举着叉子抢了起来,奶油糊得满嘴都是,模样狼狈又可爱。
两位丈夫笑着帮女儿擦脸,楚灵芝看着妹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忽然伸手挖了一大块蛋糕送入口中。
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却意外带来了些许安心的感觉。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洒进来,落在洁白的桌布上宛如一层温柔的纱幕。
时间凌晨三点,西氏宿舍楼楚飞凡房间内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地蜷缩在被子里。
呼吸浅而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人独处的寂静。
忽然窗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夜风裹挟着寒意闯了进来,书桌上的文件被吹得沙沙作响,如同不安的低语。
一个穿着白色斗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边。
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有一双泛着幽绿色的眼睛格外醒目,冰冷中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锐利。
这双眼睛——那幽绿色的光芒,正是死神手下“墨清”的标志。
楚飞凡猛然睁开眼,灯光刹那间亮起,他迅速坐起身,手中凝聚出的“神驰霜冰”已蓄势待发。
“等你很久了,阻止卓星语复活的人。”
墨清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原以为你不锁窗户是因为无所畏惧,没想到……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楚飞凡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紧盯着对方,眼底涌动着戒备与探究。
他缓缓收起武器,蓝色的瞳孔却始终没有移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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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墨清靠近。
五分钟后,他终于停下脚步,声音冷硬如刀:“看够了吗?”
墨清轻轻笑了,声音像是砂纸划过木头,粗糙而刺耳:“死神大人要见你。”
“那才是你的目的吧?”楚飞凡毫不退让,嘲讽般勾起嘴角,“不过真是可惜,我没空。”
他转身准备回到床上,却被墨清忽然抓住手腕。
那力道极大,指尖几乎嵌入皮肉让楚飞凡眉头微蹙,却没有挣脱。
墨清低声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蛊惑:“他说关于你的身世还有你的父母,你一定会感兴趣。”
听到“父母”和“身世”这几个字,楚飞凡僵住了。
最近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这两个词息息相关。
回到父母身边,曾是他梦境中最渴望实现的愿望。
然而,体内另一个灵魂的存在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阻隔了他的归途。
若不能剥离那个灵魂,他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注定无法触及那个梦寐以求的答案。
他咬紧牙关,甩开墨清的手,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另外,我没有父母。”
墨清却笑了,笑意中藏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盯着楚飞凡故作镇定的模样,慢悠悠道:“有没有,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说完侧身让开一步,指向窗外,“死神在实验室等你。顺便,让你看看我们上次提到的‘复活人’实验,已经有进展了。”
楚飞凡的指尖轻微颤动了一下。
上次追捕那个“冒充自己的人”时,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对方抢夺星辰链鞭的用途是为了复活逝者。
然而,卓凡却断然否定了这种可能。
当时,楚飞凡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因为他深知,如果自己某天能够记起这一切,即便没有所谓“死神”的存在,他也定会倾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让父母重获新生。
然而此刻,当楚飞凡亲口听到一条捷径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竟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让他一时无法平静。
“我为什么要信你?”
他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闪烁着他特有的倔强与警惕。
墨清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你可以不信。”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将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映照出楚飞凡微微颤抖的手心。
那里隐藏着一个蓝色的小旋涡,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那是沈毅霖残留的灵魂体。
片刻后,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声音依旧冷漠:“带路。”
实验室藏匿于城中心一间丧葬馆的地下。
当楚飞凡跟随墨清来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疑惑地扫视四周:“这里不是丧葬馆吗?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墨清耸了耸肩,淡然回道:“死神不能暴露身份,因此他开了这家丧葬馆,用来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