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地吐血，血里金粉是柳蝉衣骗人的‘养颜蛊’。”他继续说，“你扔出的灵根残须，沾的是三位长老的杀念。”

他顿了顿，把舍利往我怀里一塞：“你演得很好。但天道，不看戏。”

说完，他转身就走，光脚踩在毒晶上，一步一个血印。

我低头看手里的舍利，那褶皱的皮面微微一动，像是吸了口气。

我咧嘴，把舍利塞进灰袍破洞，顺手摸了摸耳后那道旧伤——五岁那年被毒寡妇咬的。现在它有点烫，像是被人拿火燎过。

“老头，你说反噬诛心？”我低声问断剑，“那它能诛谁的心？”

剑没回话。

但烛九阴的蛇首突然从断口钻出来，倒着吐出一句：“着熬苦很界修玄。”

我翻白眼：“又来这套？能不能说人话？”

蛇首不动了，可剑身突然裂开九道细纹，像被人拿刀划过。最左边那道纹里渗出点黑血——是我的，刚才指尖抹过的蛊血，正顺着裂痕往里钻。

“反噬，能引向谁？”我再问。

烛九阴的蛇瞳猛地一缩，倒映出一张笑脸——嘴角永远翘着十五度，像被钉进去的铁片。

我笑了。

“墨无涯啊。”我拍了拍剑身，“你早知道他会来抢丹，是不是？所以这反噬……不如送他当见面礼？”

剑没动，可那九道裂痕中，有三道开始发烫——腹黑、护短、吃货，我觉醒的那三重人格，在替我点头。

我正要收剑，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空寂那种飘着走的，是实打实踩在地上的，还带着点药草味。

我回头，柳蝉衣站在毒草园门口，手里还是攥着那块烧焦的桂花糕，指节发白。

“你真要拿命去赌？”她问。

我没吭声，接过她手里的糕，一口吞了。

辣。

太辣了。

我眼眶一热，差点真哭出来。但这辣味我熟，是空寂脚皮腌的辣粉，混着蚯皇屁雾熏的，专破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