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一缩。

那张脸，我太熟了。

五岁那年咬醒我蛊王天赋的毒寡妇，就是这张脸。

她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冰冷，缓缓朝我走来。

“小十七……你终于长大了。”

我后背一凉。

“你……你是谁？”

她没回答，只是抬手，一道佛光射出，直奔我眉心。

我本能地往后一仰，佛光擦着我鼻尖飞过，轰地一声砸在地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坑。

我心跳加速，正要往后撤，忽然感觉脚下一滑。

黏液！

噬灵蚓皇刚才吐出来的黏液还没干，我一脚踩上去，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摔个四仰八叉。

可就在这时候，那毒寡妇模样的舍利子忽然转头，朝执法堂方向飘去。

“糟了！”我心头一跳。

它这是要找墨无涯麻烦！

我赶紧追上去，但袖子里的噬灵蚓皇却突然剧烈扭动，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饿疯了似的。

它盯着那舍利子幻化的毒寡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想吃它？”我低声问。

它点点头，舌头一卷，黏液“啪”地甩出去，缠住了那舍利子的一角。

下一秒，它张开嘴，“咔嚓”一口咬了上去。

“你疯了！”我赶紧拽它，“这玩意儿带佛性，你吃不得！”

可它根本不听，咔咔咔几口，直接把那舍利子给吞了。

我眼睁睁看着它把“毒寡妇”一口一口吃掉，最后只剩下一缕佛香飘在空中。

然后，它打了个嗝。

嗝——

一股天道残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愣住。

“你……你吃了它，居然没事？”

噬灵蚓皇扭了扭身子，嘴里吐出一团黏液，黏液落在地上，慢慢凝成一个字。

——“饕餮”。

我盯着那个字，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