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没冲上来，只是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像在押送。

我盯着它们，手里的断剑握得更紧。

疯批值又涨了一点，但涨得极慢，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行啊。”我抹了把脸，把阿骨打重新扛起来，“你们要送行，我也不客气。”

我继续往前走。

台阶越来越陡，空气越来越湿，呼吸都带着水汽。阿骨打的体温更低了，嘴唇发紫，脉搏弱得几乎摸不到。

系统弹幕又闪：“生命体征持续下降，预计存活时间——”

我没看完，直接把它屏蔽了。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

蓝光越来越亮，终于看清了光源——是一块嵌在墙里的晶石，拳头大，泛着幽幽的蓝，表面刻着几道看不懂的纹路。

就在晶石下方，有个半开的石门，缝隙里透出风。

有风，说明通外头。

我踉跄着走过去，一脚踹在石门上。

门没动。

我再踹，用尽全身力气。

“轰”一声，门开了条缝，一股冷风猛地灌进来，吹得我一个哆嗦。

我正要挤进去，系统弹幕突然炸了：

“警告！侦测到高密度陷阱矩阵，触发条件——活体进入。”

我没停。

把阿骨打塞进门缝，自己紧跟着往里一滚。

石门在我背后缓缓合上。

最后看到的，是那几个妖化人停在通道尽头，站在蓝光边缘，没再往前。

我躺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

阿骨打的脸贴着地面，嘴唇还在动。

我伸手探他鼻息。

还有气。

我咧了下嘴，想笑，却只咳出一口血。

断剑掉在身边，剑身上的血已经干了，黑乎乎的。

我抬手，抹了把脸。

血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通道深处，那颗蓝晶石的光忽然闪了一下。

像是——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