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脸色变了。

她没再多说，把袋子递过去：“这份你收着，我去准备另一份给镇国侯的线。”

赵五接过，手有点抖：“你……你破译出来了？”

“嗯。”她点头，“他们不止一次动手，这次是冲着断我们后路来的。”

赵五咬牙：“这群狗东西！”

“别声张。”她看了眼舱内，“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转身要走，赵五忽然问：“你要怎么送信？”

“老办法。”她淡淡道，“星象代码，今晚就能传出去。”

她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告诉沈小姐，我信里写了三件事：时间、地点、内应代号。让她看完，烧了纸。”

赵五点头。

冬珞不再停留，沿着甲板往船尾走。那里有座小了望台，平时用来测风向，夜里也能观星。她得赶在天黑前把信号算准。

风吹乱了她的发，她抬手拢了拢，指尖碰到耳后那颗小痣——小时候摔跤留下的疤。她每次紧张，都会不自觉去碰它。

这次也一样。

她心想：**希望我没算错**。

走到半路，她听见身后有人喊：“冬珞！等等！”

是赵五追出来了，手里拿着个新包好的油布袋。

“沈小姐说了，”他喘着气，“让你亲自送那份给谢大人。”

冬珞接过，掂了掂。

“她还说——”

“说什么？”

“‘信在你手上，比在谁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