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夏蝉为什么非要死守那条巷子——不是为了救谢云峥,是为了守住真相出口。
“春棠!”她扬声喊。
春棠从账房跑来,喘着气:“小姐。”
“告诉那三个镖头,见到穿灰袍、戴斗笠的,直接拿下。别管是不是官差,我说了算。”
“是!”
“还有,”她顿了顿,“让医馆的人准备好,如果有人带伤出来,立刻用药,别问来历。”
春棠点头,又要走。
“等等。”沈微澜又叫住她,“告诉他们……若见夏蝉还活着,护她如护眼珠。她要是死了……”
她没说完。
春棠懂了,低声道:“我明白。”
屋里静下来。
秋蘅坐在偏厅,手搭在药箱上,眼睛盯着门口。她想起夏蝉总笑她:“你这药箱比命还金贵。”现在,她宁可这箱子永远用不上。
冬珞回到密室,继续在舆图上画线。她发现,所有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一座废弃的祠堂——就在北城边缘,靠近事发巷子。
她提笔标了个红点。
沈微澜坐在灯下,手里捏着那张未完成的命令书。她知道,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搏命,也有人在销毁证据。
但她不能动。
她必须等。
等消息,等结果,等那个能带回真相的人。
“你说,”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他们真以为一把火,就能烧干净一切?”
秋蘅在门外听见了,没回答。
她只是把药箱又往身边拉了拉,像抱着什么不能丢的东西。
外面,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