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盯着看了会儿,忽然冷笑:“他们不该碰她。”
她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里面是深褐色的膏药。
“这是我新调的解毒膏。”她抹在夏蝉伤口上,“比以前那版快两成。”
夏蝉闷哼一声,身子绷紧。
“忍着。”秋蘅按得更重,“毒根在这儿,我不挖出来,你三天后还会发作。”
夏蝉牙关咬紧,额上青筋跳了跳。她想起小时候在庄子上练剑,摔断腿也不敢叫,怕被人说娇气。现在也一样,疼也不能喊,怕别人担心。
可秋蘅知道她在忍。
“你从小就这样。”她手下不停,“伤了不说,累了不说,连饿了都说‘还好’。可你记得吗?你说过,剑是守人的,不是让你一个人扛的。”
夏蝉眼皮颤了颤:“可我也得护你们一次。”
“现在换我们护你。”秋蘅收手,换了块干净布条包扎,“你睡一觉,别想别的。”
夏蝉还想说什么,眼皮却撑不住了。药效上来,人慢慢沉下去,呼吸变得均匀。
冬珞轻声问:“能醒过来吗?”
“她比谁都硬。”秋蘅收起药罐,“她能挺住。”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微澜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冒着热气。
她把碗放在案几上,没先说话,先看了眼榻上的夏蝉。见她脸色比刚才好些,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了?”她问秋蘅。
“命保住了。”秋蘅声音平静,“余毒还得三日才能排尽,但这三日不能动,不能受惊。”
沈微澜点头,走到榻边坐下。她伸手摸了摸夏蝉没受伤的手背,发现她手指冰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才还问证据送到没有。”冬珞说,“说完就睡了。”
沈微澜笑了笑:“她心里装的事太多,连晕过去都在惦记任务。”
“她就是这种人。”冬珞低头整理药箱,“宁可自己倒下,也不让别人多走一步。”
“所以我才信她。”沈微澜轻声说,“四个丫鬟里,她是第一个跟着我的。”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槐树叶沙沙响,阳光斜照进来,落在药柜上,映出几排整齐的瓷瓶。
沈微澜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等她醒了,喂她喝点。别一下子灌太多。”
“我知道。”秋蘅接过碗,“您回去歇会儿吧,这儿有我。”
“我不累。”沈微澜没动,“昨夜的事,我刚听说。”
“刺客有标记。”冬珞把那张纸递过去,“是‘夜枭’的人。”
沈微澜接过纸,看了一眼,眼神沉了沉:“他们敢动手,就别怪我们不留情。”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秋蘅忙碌的身影,又落在冬珞发红的眼睛上。
“你们三个。”她声音轻了些,“一个都别想躲过去。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冬珞抬头看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