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她顿了顿,“查一下这个标记。”她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笺,上面画着蛇盘叶的图案,“夏蝉看到的那个,我要知道它出自哪里。”
冬珞接过,眉头微动:“**这蛇形走势……有旧年江南某个隐修门派的图腾影子,但咬叶的方式不对。**像是改过的。”
“改过?”沈微澜眯眼,“说明有人故意混淆来源。”
帐内一时安静。
火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
春棠忽然问:“主子,您真信苍岚家那边没问题?刚才来的信使,会不会也是串通好的?”
“苍岚老者走前那一跪,不是假的。”沈微澜缓缓道,“他摸地那一刻,灵觉震动,是真的被惊到了。这片林子活了,是他亲眼所见。他们不需要骗我们。”
“可那个标记……”
“标记不在苍岚人身上。”沈微澜冷笑,“是在送水的杂役离开后才出现的。说明有人借他们的名义接近我们——早有预谋。”
她环视四人:“所以这次去峰会,不只是亮相,更是亮刀。让他们看看,沈微澜不是当年任人摆布的侯府夫人,也不是谁都能算计的软角色。”
夏蝉握拳:“您要是遇险,我们怎么救?”
“我不让自己遇险。”沈微澜声音很轻,“我去,是为了让敌人不敢动手。”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封邀请函,迎着光看了看。
“他们想藏在暗处牵线,我就把台子搭高,让所有人都看见那根线是谁在扯。”
众人沉默。
良久,春棠笑了下:“那我这就开始列成果清单。”
秋蘅起身:“我去清点药材,顺便设一道验毒符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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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珞已执笔在舆图上圈出航线:“路上至少经过三处险地,我都标出来,提前备策。”
夏蝉站在原地没动:“主子,您还记得谢云峥上次派人送来的那封信吗?他说……京中有变。”
沈微澜手指一顿。
她没抬头,只淡淡说:“我记得。”
“他没说是什么变。”
“有些事,不必他说。”她将邀请函放进贴身暗袋,“他若真想帮我,就不会只写一句‘京中有变’就完了。”
夏蝉抿嘴:“您还信他?”
“我不信他。”沈微澜系好腰带,“但我信我自己。”
她走出主帐,夜风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