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纸投入火中。
“怕研究被禁。”
“怕技术流落坏人手里。”
“怕自己成了罪人。”
“怕主子一个人扛所有事。”
火焰吞没了字迹。
沈微澜看着她们:“我们不是神,没法保证万无一失。但我们是人,我们知道痛,所以才更要救那些正在痛的人。”
她顿了顿:“我不求大家不怕,只求你们别忘了出发时的心。”
良久,秋蘅开口:“我想通了一件事。”
“你说。”
“医术能救人,也能杀人。毒草配上对的方子就是药,配错了就是灾。技术也一样——关键不在东西本身,而在用它的人。”
“所以不能停。”冬珞接道,“但也不能莽撞。我们需要一条线,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有。”沈微澜从袖中取出那张折好的图,展开——左边“守静归真”,右边“借术还灵”,中间一道山水相连。
“这是我重新画的。”她说,“科技不是用来取代自然的,是帮它恢复的。就像医生动刀,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治病。”
她指着图:“我定两个新规矩。第一,凡研必察其源——每个项目上马前,必须评估对生态的影响。第二,凡用必还其净——所有装置内置自毁机制,一旦滥用或失控,立刻分解。”
火光下,四人都静静听着。
“春棠。”沈微澜看向她,“你管账多年,最懂进退。以后研究伦理这一块,交给你。你觉得行不通的,可以直接叫停。”
春棠怔了怔,慢慢点头:“……我试试。”
“夏蝉。”
“嗯。”
“你的剑,是用来护人的。从今往后,武力只用于防御,不许主动出击。哪怕被人围攻,也先退三步再说。”
夏蝉握紧剑柄,最终松开:“行。”
“秋蘅,环境修复模块你来牵头。药理你最熟,怎么让土地复生,你说了算。”
秋蘅垂眸片刻:“好。但我要加一条——所有实验点,必须定期回访,至少三年。”
“我同意。”沈微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