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人说话。
秋蘅低声:“他女儿……真的存在吗?”
沈微澜闭了闭眼。
所有线索串起来,却拼出一张陌生的脸。
夏蝉握紧剑:“要不要去废窑看看?”
“别动。”沈微澜睁开眼,“我们现在出去,就是中计。他们想引我们分兵。”
“那怎么办?”
“等。”她说,“他们要启动蚀脑阵,就得聚人。人一动,冬珞就能看出路线。”
冬珞已经在铺地图:“我已经在监测七条通道的震动频率。”
春棠咬牙:“可要是他们先把人转移呢?”
“不会。”沈微澜摇头,“他们需要陈匠人当钥匙。只要他还在这儿,他们就不会放弃。”
“除非……”谢云峥缓缓开口,“他们已经有了新的钥匙。”
所有人看向他。
他手里捏着一块碎布,是从陈匠人衣服上撕下来的。
“这不是地库的料子。”他说,“这是城西织坊的特贡麻,只有官家用。”
“官家?”春棠瞪眼,“难道……”
沈微澜接过布片,翻到背面。
一道极淡的朱印,像盖过又擦掉,只剩一点红痕。
她认得这个印。
当年她还在侯府时,见过三次。
一次是军械报备,一次是密探名录,一次是……她和离文书的副签章。
“兵部。”她声音冷下来,“有人在兵部给他们开路。”
谢云峥脸色变了:“我叔父……上周调任兵部侍郎。”
屋里一下子安静。
秋蘅往后退了半步。
春棠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冬珞盯着地图的手指僵住。
夏蝉慢慢拔出软剑。
沈微澜看着谢云峥:“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他声音很沉,“但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准地找到主脑位置。”
“不只是位置。”沈微澜说,“是整个计划,都在他们眼里。”
“那你还要信我吗?”
她看着他,很久。
然后转身走向高台。
“我不知道。”她说,“但现在,我们只能一起打完这场仗。”
谢云峥站在原地,没动。
外面,风更大了。
冬珞突然抬手:“有动静!西北通道,二十人以上,带重型设备!”
“是蚀脑阵!”春棠喊,“他们要强启!”
沈微澜抓起“破镜”残壳:“准备反击。”
“怎么反?”
“他们要用假资料骗系统。”她眼神锐利,“那就让他们……被自己的谎话噎死。”
夏蝉咧嘴笑了:“这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