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朝出口走。
四婢立刻跟上。
“沈微澜。”他在后面喊她。
她没停。
“你娘烧了画。”他追一句,“可你……还是回来了。”
她背影顿了顿。
“我不是回来的。”她没回头,“我是出来的。”
话落,人已跨过第一道裂口。
夏蝉最后一个走,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棺边,影子拉得老长,如钉子般钉在那里。
地宫彻底静了,只剩那朵虚影红莲在她刚才站的地方缓缓绽放,又缓缓消散。
春棠走在前头,忽然低声问:“小姐,红莲印记……疼吗?”
沈微澜看了眼掌心。
“不疼。”她说,“如同心中燃起一盏灯。”
秋蘅抬头:“灯能照多远?”
沈微澜没答。
前面黑得深,她脚步没停。
“你说,”冬珞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她刚才……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夏蝉皱眉:“谁?”
“谢老夫人。”冬珞盯着地,“她死前,嘴动了,可说的不是‘保住谢家’。”
春棠脚步一顿。
“她说的是——”冬珞压低嗓,“钥匙没毁。”
四人同时停下。
沈微澜也停了。
她慢慢回头,看冬珞。
“你听清了?”
冬珞点头:“最后一个字,是‘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