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三步,地面有道红线,横过台阶,红得发黑。
“踩了会怎样?”春棠问。
“不想知道。”秋蘅从药箱取出一小块磁石,扔过去。
磁石一碰红线,整条线突然亮起,像被点燃。紧接着,头顶石壁“咔”地裂开一道缝,落下半片枯叶。
叶落之处,腾起一缕红雾。
“退!”夏蝉剑气横扫,雾未近身已被绞碎。但那片叶还在往下飘,轻轻落在石阶上,发出“嗤”的一声,烧出一个小洞。
沈微澜蹲下,指尖离那洞半寸。胎记烫得厉害。
“这不是普通的符。”她低声,“是活的。”
冬珞从袖中取出一块薄玉片,贴在符文上。玉片瞬间发黑,边缘卷起。
“古巫祭文,意思是‘血归其所’。”她收起玉片,“走这条路,得有人放血。”
“我来。”谢云峥往前一步。
“不行。”秋蘅拦住他,“你背上毒没清,血里有蛊引,一滴就能激活整条通道。”
沈微澜已经解开了袖扣。
“小姐!”春棠抓住她手腕。
“我的血,它认。”她看着那红线,“从娘刻下‘自在’那天起,就认了。”
她划破指尖,一滴血落下。
血未落地,红线已向上游走,蛇舔食。整条通道的符文逐一亮起,幽光流转,照出前方百级石阶,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浮着半幅画像——一个女子侧脸,眉心一点朱砂。
沈微澜的胎记,猛地一跳。
谢云峥盯着那画像,声音哑了:“这是……你娘?”
沈微澜没答。她盯着那扇门,玉牌在胸口剧烈震动,几乎要烧穿衣料。
她往前走了一步。
石门上的画像,忽然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