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春棠问。
“岩层走向不对。”冬珞指尖划过壁面,“这石缝,是人为凿出来的,而且……”她顿了顿,“是有人赶时间。”
沈微澜的目光沉了沉。
赶时间。
不是为了逃。
是为了等。
她抬脚,向前一步。
脚步落下时,胎记突然一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仿佛有根线从心口直插地下,另一端,正被人轻轻拉扯。
“娘……”她几乎无声地唤了一句。
没人听见。
风从岔道深处吹来,带着一股极淡的香气,像是干枯的梅瓣混着陈年墨迹。
谢云峥忽然伸手,拦在她身前。
他的掌心有血,是刚才被碎石划破的。可此刻,那血竟微微发烫,顺着指缝渗出时,竟在空中凝成一线,向壁上某处飘去。
沈微澜顺着那血线看去。
壁上,一道极细的刻痕,藏在苔藓之下。若非血线牵引,根本看不出。
她上前,指尖一擦,苔藓脱落。
露出两个字:
“慎入。”
字迹潦草,像是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
可那笔势,她认得。
是娘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