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盯着那红线,指尖轻抚袖中藏宝图。图在发烫,似有脉动。
“她留下这条路。”她声音极轻,“不是让我逃。”
“那是?”夏蝉握紧剑柄。
“是让我——斩断它。”
她转身,目光扫过众人:“火把,全灭。”
春棠一怔,却立刻掐灭火折。幽蓝烛火独燃,映得四壁蛇影游动。
沈微澜缓步走下高台,足落处,血珠滴地,未化,反凝成点,与烛影相连。
“冬珞,冰鉴覆地,锁住地脉震源。”
“秋蘅,药粉布四角,阻断血气外泄。”
“夏蝉,剑插基座,但不发力——等我信号。”
“春棠,算筹布‘归藏阵’,以你血为引,接我血线。”
四人未问,齐齐应声。
沈微澜立于王座前,抬手,将指尖血抹在红莲印上。
火起。
红莲火顺血脉而上,自心口蔓延至指尖。她缓缓举起手,掌心对准烛影。
“若影——”
她声音不高,却穿透水幕。
“你说我是祭品。”
火光映她眸如赤金。
“可你忘了。”
“祭坛上的花,也能烧了供桌。”
烛影剧烈晃动,血咒文字开始崩解。地底轰鸣渐弱,鼎中血水翻腾骤停。
金纱女子立于水幕边缘,指尖一勾,鼎腹古文再亮。
“你毁不了命轨。”她冷笑,“你生来,就是锁。”
沈微澜不答。
她只将掌心血火,缓缓按向王座基座。
“那就——”
“烧了命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