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穿心,她身躯缓缓倒下,化为灰烬,唯额心银痕飘落,被夏蝉接住。
地宫剧烈震颤,石梁断裂,出口崩塌。
“走!”春棠疾喝,冲向地宫角落一处蒸汽阀。那是她早前以商船图纸推演所设,残存回路尚在。
她扳动阀门,高压蒸汽喷涌而出,冲开一道裂隙。
夏蝉背起沈微澜,她已昏迷,龙形消散,唯左腕血流不止。秋蘅以“牵机引”封住血脉,指尖微颤,药力将尽。
冬珞以冰鉴残光引路,映出唯一通途。谢云峥断后,手中玉佩已成灰白,蛊丝尽灭。
五人跃出裂隙刹那,身后轰然塌陷。
岩浆封门,地宫沉入火海。
外洞寒风扑面,众人踉跄跌出。夏蝉跪地,将沈微澜平放,手指探她鼻息,极微。
“她还活着。”秋蘅俯身,指尖搭脉,声音发紧。
春棠抹去脸上灰烬,望向谢云峥:“玉佩上的蛊丝,是谁埋下的?”
谢云峥垂眸,掌心旧伤隐隐作痛。“不是我。”
冬珞忽道:“那女子临死前,为何称主子为‘解局者’?”
夏蝉握紧银痕碎片,低语:“她不是柳若蘅的妹妹……她是……”
话未尽,沈微澜袖中滑出一物——残帛一角,墨迹深褐,仅四字:
“血引枢机”。
她指尖微动,似欲抓回,却终无力。
春棠俯身拾起,指尖触到帛书边缘,忽觉一缕极细的丝线缠于其上,如发,如蛊,如命。
那丝线另一端,没入地宫废墟深处,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