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摇头:“不急。”
她回头,看向谢云峥:“你的玉佩,能开几重机关?”
“不知。”他道,“但若再试,恐惊动背后之人。”
“那就等。”她声音冷,“等他们自己出来。”
春棠低声道:“小姐,商道已封,三日内无人进出。”
秋蘅补充:“泥土中火药增浓,蛊虫残翅更多。他们在准备什么。”
冬珞抬头:“星象有变,三日后,月掩天狼。是动手之兆。”
沈微澜站在厂门前,风卷起她衣角。肩头印记仍在跳,一下,一下,如心跳。
她忽然道:“谢云峥。”
“在。”
“若有一日,你必须在我与谢家之间选一个——”
他抬眼。
她没说完。
他却道:“玉佩已动,心亦动。选你,有何难?”
她看着他,良久,忽然一笑。
不是嘲,不是喜,是了然。
“那便拭目以待。”她说。
她转身,对四婢道:“回府。”
众人动身。
谢云峥立于原地,望着她背影。风过,他袖中玉佩微颤,与肩头某处隐隐共鸣。
沈微澜走在前头,忽觉袖中一凉。她探手,取出那支银簪。
簪尾蓝光未散。
她指尖一弹,簪子飞出,钉入厂门木缝。
蓝光一闪,旋即熄灭。
她没回头,只道:
“夏蝉。”
“在。”
“明日三更,带火油来。”
夏蝉嘴角微扬:“烧了它?”
沈微澜脚步未停。
“不。”她说,“等它自己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