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银蝶破阵现真相

秋蘅迅速掷出药囊,九转还魂丹的药气化作白雾,勉强在众人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可寒气依旧侵蚀肌肤,冬珞指尖已泛青紫。

“不能再开了。”春棠急道,“再裂,整条密道都会冻毙。”

沈微澜却未退,她盯着那道裂缝,忽然从怀中取出金簪,簪尖滴血,缓缓插入棺缝。

血丝渗入,寒气竟微微收敛。

她闭目,低诵《蘅芜悼亡辞》片段:“……风起兮衣寒,魂归兮路漫。阿娘不归,孤女何安……”

声音清冷,如月下松风,一字一句,竟与寒气波动隐隐相合。

银蝶盘旋而下,翅翼轻覆棺面,那些山水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与金簪血线交织成网,将裂痕暂时封住。

小主,

密道内一时寂静,唯有寒气嘶鸣,如泣如诉。

就在此时,沈微澜忽然睁眼。

她看见了——寒气深处,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白衣素裙,发间无饰,正缓缓抬手,似欲触她面颊。

那人影启唇,无声唤了一句。

她听不见,却本能地颤了颤。

那是她幼时,母亲对她的昵称,而母亲闺名中亦有‘蘅’字。

“阿蘅。”

她指尖一抖,金簪几乎脱手。

“你看见了什么?”夏蝉低声问,剑尖微颤。

沈微澜没答,只将金簪更深地插入棺缝,血顺着簪身流下,染红霜纹。

“她在等我。”她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不是容器,不是替身。我是她女儿,也是她……延续。”

话音未落,少主突然暴起,一脚踹向冰棺边缘机关。轰然巨响中,寒气再度喷涌,银蝶四散,药雾瞬间冻结。

“她醒了——你就该死了!”他狂笑,“九莲归位,血引其门,你不过是一把钥匙!”

沈微澜却已先一步扑向棺边,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握住金簪,任寒气割裂皮肤。

“我不是钥匙。”她抬头,直视那模糊人影,“我是来带她回家的。”

寒气中,人影缓缓点头。

少主笑声戛然而止。

谢云峥猛然扑上,将沈微澜拽离棺边。她手臂已被冻得发紫,金簪却仍紧握手中。

“再碰一次,你会被冻毙。”他声音低哑。

“那就快。”她反手抓住他手腕,“用虎符封地脉,秋蘅施药控寒,冬珞推演冰纹走向——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夏蝉问。

“打开它。”沈微澜盯着那道裂缝,“不是为了放她出来。是为了……让她看见我。”

少主踉跄后退,忽然瞥见她肩头红莲印记——第九瓣边缘,竟有一丝极淡的银光流转,如蝶翼轻颤。

他脸色骤变:“不可能……银蝶认主,你怎会……”

“你忘了。”沈微澜缓缓站直,血从指尖滴落,砸在冰面,竟未凝结,“它们闻的是我的血,听的是我的诗,飞的是我画过的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