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的玉佩残片在晃动,与手中的铜铃共鸣,发出细微嗡鸣。他似想上前,脚步却一滞,终是停在五步之外。
“你……”他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石磨过,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痛苦。“那门,需谢家玉佩开启。”
沈微澜未应。她俯身,从他手中轻轻取过玉佩。温润的触感传入指尖,她忽而想起那夜地宫中,他将和离书按在血诏上时的眼神——不是不甘,是释然。
那一刻,他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让她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她低语:“放下执念才能心清,坚守本真方可生存。”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忽而一笑,将玉佩轻轻放回他掌心。
谢云峥一怔,他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退后一步,目光清如秋水,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门若该开,何须强启?”
风过,玉佩轻晃。他凝视她良久,仿佛在这一瞬间,时间都停止了。终是抬手,将玉佩掷向壁画中那条雪径。
“铛——”
一声脆响,玉佩击中画心,金光骤盛!山体轰然震动,仿佛大地都在颤抖。岩壁自画中裂开一道幽深隧道,尘沙簌簌而落,露出内里密室。
隧道两侧,石壁上嵌满竹简,层层叠叠,皆以朱砂题字——《蛊毒解录》《母蛊反噬图》《血引归元方》……仿佛每一卷竹简都在诉说着一段关于蛊毒的秘密。
众人的眼神中满是探寻古老秘密的期待。
冬珞快步上前,她的步伐轻盈而敏捷。指尖抚过最末一卷。
卷轴展开,其上绘一女子侧影,腰间红斑清晰可见,正与沈微澜腿上胎记分毫不差。更奇者,那图竟以香浸染,触之微温,隐隐透出蘅芜气息。
“对,这就是银蝶未灭、香魂犹在的证明。” 秋蘅幽幽轻叹,话语间满是感慨。“不是天生,是封印之痕。”
春棠默默拾起一片散落的竹简,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古老的秘密。细看材质——棠梨树皮,纹路熟悉。她悄然藏入袖中,指尖微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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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澜立于卷前,未语。她只觉腿上红斑微热,似与这满壁书简共鸣,又似血脉深处,有谁在轻声呼唤。
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却又如此清晰,让她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