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坠地,“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母亲当年,是否也饮过此蛊?”
谢云峥喉结滚动,终是沉默。
这时,门外脚步声急促而来。冬珞进来,神色凝重:“小姐,我在老者床底发现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藏着半块残玉——与柳家图腾一致。”
沈微澜接过残玉,触手微凉。边缘磨损严重,显然被人长期佩戴。她将其贴于诏书背面印章旁,竟严丝合缝!
原来铃铛、徽记、残玉,皆为一套密钥。
“柳若蘅早知此事。”她缓缓道,“她不是模仿我,是在借我的身份,试探谢家底细。”
谢云峥终于开口:“你打算如何?”
沈微澜起身,走到窗前。雪还在下,落在枯枝上,像一幅未完成的墨画。她没回头,只道:
“去一趟侯府祠堂。”
谢云峥一怔:“你要做什么?”
她终于回头,目光清冽如冬日初阳:“找一本族谱——上面应该写着,谁才是真正的‘谢氏女’。”
话音未落,老者尸身突然抽搐一下,一只手指微微抬起,指向窗外皇陵方向。
紧接着,那根手指缓缓弯曲,指甲缝里的蓝色粉末簌簌落下,正巧滴在诏书“赐谢氏女饮此蛊”那行字上。
墨迹晕开,竟显出新的字形——
“非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