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一个箭步上前,扣住他肩胛,力道精准却不重,只将他压制在地。
刺客张口欲言,喉咙里却发出嘶哑的呜咽,似有千钧之力压在胸腔。
沈微澜俯身靠近,声音清冷:“说出你所知的一切,我保你不死。”
刺客嘴角牵动,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
“柳……老夫人……保护少爷……”
众人一怔。
沈微澜眸光骤然一沉,“谁是少爷?”
刺客嘴唇翕动,却再无回应,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缓缓软倒。
秋蘅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走了。”
沈微澜伸手翻开刺客左手衣袖,果然,在腕内侧发现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隐隐浮现一个极小的“谢”字。
“这不是普通的金线蛊。”她语气凝重,“而是‘谢’字金线蛊。”
秋蘅脸色一变,“这种蛊虫,只有谢家嫡系血脉才能承载,且需以初生之血喂养三年以上,才能真正成型……他是谢家人?”
“不是。”沈微澜摇头,“他是被植入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有人想让世人以为,谢家才是幕后黑手。”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春棠皱眉。
沈微澜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桌案,取出一方绢帕,又从怀中取出先前从货箱中带出的琥珀。
“先处理这个。”她说。
秋蘅立刻上前,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小心剖开琥珀外壳。
随着树脂碎裂,一股腐朽之气弥漫开来,隐约可见其中包裹着一团模糊的人形轮廓。
“是孩童尸骸。”秋蘅脸色凝重,“而且……不止一个。”
沈微澜目光冰冷,“这些孩子,都是药引。”
“什么?”冬珞一惊。
“真正的药引,不是药材,而是活人。”沈微澜缓缓道,“他们被封入琥珀之中,用来保存某种特殊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