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满座皆赞。
沈微澜却只是静静听着,待掌声稍歇,才开口:
“好诗。”她微微颔首,“不过,你这诗中,用了‘寒香’二字,倒是让我想起一人。”
女子脸色微变。
“柳若蘅。”沈微澜一字一顿,“她的诗中,最爱用‘寒香’、‘孤影’这类字眼。”
她顿了顿,又道:“更巧的是,这首诗的韵脚,也与柳若蘅惯用的格律极为相近。”
场中气氛陡然一滞。
那女子强作镇定:“夫人此言何意?”
沈微澜未答,只道:“不如我来接你这一句。”
她提笔蘸墨,在纸上挥毫写下:
“东篱不独傲,秋色共长天。 露重香犹烈,霜浓色愈鲜。 繁枝藏旧梦,瘦影映流年。 若问君心志,清芬自不偏。”
众人惊呼。
太后抚掌而笑:“妙哉!沈夫人这诗,既有菊之高洁,又有志之坚贞,实乃佳作。”
那女子咬唇不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沈微澜却仿佛未曾察觉,只将笔搁下,轻声道:“诗会至此,也该收尾了。”
话音刚落,忽听得一声闷响。
夏蝉猛地跃起,手中软剑横扫而出!
一道寒光闪过,那女子袖中飞出数枚银针,直取谢云峥面门!
夏蝉剑势如电,剑尖挑破银针,叮叮几声,尽数落地。
“好快的手!”有人惊呼。
沈微澜却不惊不怒,只轻轻一扬手,命人将酒壶递来。
她提起酒壶,对着那女子袖口泼去。
酒水洒落,布料瞬间变得透明,露出内里暗藏的一排细密机簧。
众人哗然。
沈微澜冷笑:“机关藏得倒是巧妙,可惜……真蚕丝遇酒显痕。”
果然,袖口处浮现出一抹血红,隐约可见柳家图腾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