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起来,那不是寻常游玩,而是一场诀别的仪式。
他睁开眼,喉间涩痛:“所以……她早已知道一切?”
沈微澜轻轻点头,将信笺收入怀中,语气沉静:“她留下的,不止是悔恨,还有真相。”
谢云峥沉默许久,最终低下头,声音几乎不可闻:“我要亲自去查。”
沈微澜看着他,未再多言。
此刻,春棠已悄然取出一枚铜印,正是遗书中所提之物。她递到冬珞手中,后者迅速翻检,果然在底部发现一行小字:
“柳氏·通义商号”
这是柳家私设的商会印章,专用于海外交易。
“看来,柳家早就开始布局了。”春棠低声道。
沈微澜接过铜印,目光微沉:“他们早就在等今日。”
谢云峥猛然抬头,眼中燃起怒意:“我要回侯府。”
沈微澜却摇头:“不能打草惊蛇。”
谢云峥皱眉:“什么意思?”
沈微澜缓缓道:“柳若蘅既然敢现身皇陵,说明她已有所准备。我们若贸然回去,反倒落入她的圈套。”
谢云峥咬牙:“那你打算如何?”
沈微澜唇角微扬,眸光冷冽:“既然是她要嫁祸于我,那不如,就让她自己揭穿自己。”
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卷染血的婚书。
谢云峥瞳孔一缩。
那婚书,是他亲手所写,他曾以为它毁于一场大火,没想到竟一直藏在她身上。
沈微澜指尖拂过婚书边缘,轻轻展开,只见其中一页角落,有一枚细小的针脚痕迹,隐约可见一个“心”字。
“你可还记得,当初你说要娶我时,我说过一句话?”她问。
谢云峥望着她,神色复杂:“你说,若真心,便当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沈微澜点头:“于是你写了这首藏头诗。”
她念出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