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花纹……”春棠喃喃重复,眉头越皱越紧,“这不可能,绣坊近期并未对外放出任何棠梨纹绣品。”
“除非……”冬珞忽然开口,“有人私自从库存中取了旧料。”
沈微澜沉吟片刻,转头看向谢云峥:“你可看清那布条上的纹路?是否与绣坊现存样式一致?”
谢云峥点头:“我亲自看过,确实是你们绣坊的旧式,但略有改动,像是刻意仿制。”
“那就说明,有人想嫁祸给绣坊。”沈微澜目光微寒,“他们既要搅乱军心,又要毁我根基。”
帐中一时寂静,唯有炉火噼啪作响。
片刻后,谢云峥沉声道:“我会彻查此事,找出幕后之人。”
沈微澜却摇头:“不必你出手,自有办法。”
她起身走向案前,提笔写下几个字,递给冬珞:“将此信送往女子监察司,让他们彻查近期内城所有棠梨纹物品流向,并封锁绣坊出入,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冬珞接令而去。
沈微澜又转向春棠:“你去库房查一遍,若有异常,立刻回报。”
春棠领命离去。
帐中只剩谢云峥与她二人,气氛陡然静了下来。
谢云峥望着她,缓缓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做的?”
沈微澜垂眸一笑,似笑非笑:“我只是想知道,谁会这么急着引我注意。”
谢云峥沉默片刻,终是道:“你要小心,柳若蘅既然还活着,就不会轻易收手。”
沈微澜抬眸看他,眼中情绪难辨:“我知道。但她忘了,我沈微澜,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侯夫人。”
帐外风雪未歇,寒意更深。
就在这时,帐帘再次被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闪入——正是夏蝉。
她一身黑衣,肩头落满雪,气息略显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