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他问。
沈微澜将玉佩搁于桌上,抬眸看他:“此物是你母亲陪嫁之物?”
谢云峥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玉佩上,沉默片刻,点头:“不错。当年我年幼,母亲病重,临终前将它系在我腰间,说是镇邪护身。”
沈微澜指尖轻点桌面,声音清冷:“那它怎会在柳若蘅手中?”
谢云峥眉头微皱,随即恢复平静:“你怀疑她……曾接触过我母亲?”
“不是怀疑。”沈微澜语气笃定,“而是证据确凿。你看这发簪上的纹路,与玉佩完全吻合。除非她亲手拓印,否则绝无可能如此精准。”
谢云峥凝视那发簪,眼神渐沉。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良久,他低声道:“母亲去世前,曾在府中接见过一位远亲之女。那时我年幼,并不知其身份,只记得她唤作‘若蘅’。”
沈微澜心中一震。
“若蘅……”她重复一遍,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原来如此。”
谢云峥忽然抬眸看她:“你想说什么?”
沈微澜迎着他目光,毫不退让:“柳若蘅并非偶然接近你,她是有备而来。从一开始,她便打着你母亲的旗号,试图染指侯府。”
谢云峥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是说……她是我母亲故人之后?”
“未必是故人。”沈微澜冷笑,“更像是……别有所图之人。”
谢云峥眸光微闪,似有惊疑。
沈微澜继续道:“你以为她是弱柳扶风,实则步步为营。她利用你对母亲的思念,一步步渗入侯府,甚至借你的名义,行通敌之事。”
谢云峥脸色渐冷,手指微微收紧。
“若她真是母亲故人之后,为何要陷害我?”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
“人心易变。”沈微澜淡淡道,“或许她本就非善类,亦或是……另有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