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香楼原为一家普通酒肆,但近来却频繁出现在李家账目之中。”沈微澜语调平稳,不急不缓,“更蹊跷的是,其幕后东家,正是柳侧妃的父亲——柳尚书。”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柳若蘅脸色骤变,连忙跪下:“太后明鉴!此事与臣妾无关,我父亲从未涉足商贾之事!”
太后未置可否,只淡淡问道:“沈姑娘,你有何证据?”
沈微澜早有准备,取出一份账册副本,递至太后面前:“这是李家账本副本,请太后查阅。其中数笔往来款项,皆流入悦香楼,而该楼掌柜,也曾在私下承认受柳尚书指派行事。”
太后翻开账册,仔细翻阅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此时,一名官员突然站出,厉声道:“沈家嫡女,你莫要血口喷人!这些账目如何能证明柳尚书参与其中?”
沈微澜淡然一笑:“大人若不信,不妨请这位掌柜前来对质。”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一名身穿粗布衣衫的老者被侍卫押入殿中,正是悦香楼掌柜。
掌柜一见柳若蘅,面色大变,嘴唇哆嗦,似想开口又不敢言语。
太后目光一寒:“说吧,你是否受柳尚书指派,经营悦香楼?”
掌柜浑身发抖,半晌才颤声道:“是……是柳尚书亲自交代,让我以酒楼之名,暗中接应几位贪官,传递情报……”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太后缓缓合上账册,目光落在柳若蘅身上,语气冰冷:“柳氏,你可还有话说?”
柳若蘅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泪水夺眶而出:“太后……臣妾不知情……真的不知情啊……”
太后不再理会她,转而望向沈微澜,眼中多了一分赞许:“你此画布局巧妙,心思缜密,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