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人欲翻墙而逃,却被早已埋伏的护卫围住。不多时,三人尽数擒获,押往医馆内审讯。
“是谁指使你们的?”沈微澜坐在主位,目光冷冽。
被擒者沉默不语,只狠狠瞪着她。
秋蘅上前一步,取出银针,在对方手腕穴位上轻轻一点。那人顿时面色扭曲,额角渗出冷汗。
“说不说?”沈微澜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终于,其中一人咬牙开口:“是……是柳家的人。”
“果然。”沈微澜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他们在哪?”
“在……在城南的柳记绸缎庄。”那人颤抖着答道。
沈微澜当即命人将此事告知谢云峥。后者听闻,脸色阴沉,亲自带人前往柳记绸缎庄搜查,果然在一间密室中发现了大量与医馆相关的账册与情报记录,甚至还有几封密信,内容涉及如何打压蘅芜堂的生意。
最令人震惊的,是一块雕刻精致的令牌——正是镇国侯府的私印,背面暗纹,与柳若蘅发簪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她竟敢动用侯府势力,对付一个女子。”谢云峥攥紧令牌,声音低沉。
“她低估了你。”沈微澜淡淡道,“也低估了我。”
谢云峥望向她,眼神复杂。他曾以为她不过是个温婉柔弱的嫡女,如今才知,她的坚韧与智慧,远胜他想象。
“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既然她不愿善罢甘休,那我也无需再讲情面。”沈微澜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接下来,轮到我们出手了。”
翌日,医馆门前挂起一面锦旗,上书“仁心济世”四字。同时,一则告示贴满京城街头:
“凡伤员持军籍或战功凭证者,可凭证领取金疮药十帖,不限量供应。”
此举不仅赢得了民心,也让军中将领对蘅芜堂刮目相看。几位将军亲自送来感谢信,更有兵部官员登门拜访,商议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