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翻动书页,试图寻找更多线索,却再无所获。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春棠推门而入,面色焦急,“外头传言,说您今日主动献裘,是为了讨好侧妃!”
沈微澜抬起头,眼中波澜不惊。
“是谁传的?”
“不知,但传得极快,连厨房的粗使丫头都在议论。”
沈微澜轻轻合上书册,眼神幽深。
“有人想让我彻底失了体面。”
“夫人打算如何应对?”
“不必应对。”她淡淡一笑,唇角扬起一抹冷意,“流言止于智者。更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春棠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应了句:“是。”
沈微澜望着窗外纷扬的大雪,思绪却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谢云峥今晚去了谁的房中?他是否听到了柳若蘅的琴音?他可曾想起,那件狐裘是他亲口允诺过的礼物?
她没有恨。
她只是明白了,这侯府,从来不是她的归宿。
雪还在下,一片片落在窗台上,悄无声息。
沈微澜低头,重新执笔,写下最后一行字:
“冬至阳生春又来。”
写完,她将笔搁在砚台边,轻轻吹干墨迹。
夜风穿过窗缝,卷起纸页一角。
沈微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皮肤白皙,毫无异样。
可就在她抬起左手的瞬间,腕间竟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青痕,宛如胎记,却又似新伤。
她愣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她明明记得昨日尚无此痕迹。
沈微澜猛地站起身,急切地拉开袖口,顺着那道青痕向上查看,赫然发现,从手腕到肘弯,竟有一条极细的脉络,隐隐泛着青蓝。
她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这不是普通的皮肤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