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终章)圆满,幸福长伴一生

阳光又照进来了。

沈悦睁开眼,没急着动,先摸了摸肚子上的疤——还在。再抬头看床头,小衣裳挂着,绣的是“安”和“悦”两个字。她松了口气,这日子不是梦。

秦淮还在案前坐着,笔没停。

“你还不去前院?”她撑起身,“不是说今天兵部要递折子?”

他抬眼:“不急。”

话音刚落,书诗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个红漆盘,上面放着新绣的肚兜,粉底海棠,针脚细密。

“王妃,早膳备好了。”她把盘子放下,“乳娘说两位小主子今早就醒了,正坐在偏厅抢枣泥酥呢。”

沈悦笑:“秦安还让着妹妹?”

“让?”书诗哼了声,“他自己咬住半块不撒嘴,秦悦伸手去掰,俩人跟小狼崽似的扯脸。”

沈悦乐了,转头看秦淮:“听见没?你儿子学坏了。”

秦淮搁下笔,淡淡道:“像你。”

“我哪有!”她瞪眼,“我小时候可乖了!”

“五岁偷厨房的糖蒸糕塞枕头底下,七岁装病逃女红课。”他慢条斯理卷起袖口,“你说,像不像现在躺着不动,啥事都让丫鬟顶上?”

她正要反驳,书诗忽然笑着补了一句:“对了,我给明年那个也绣上了。”说着指了指那肚兜,“双份准备,省得临时手忙脚乱。”

沈悦一愣:“谁说要生了?”

“我说的。”秦淮接得干脆。

屋里三人同时笑出声。

书诗退到帘外,脚步还没走远,知意就从回廊那头溜进来,怀里抱着本厚册子。

“哟,昨儿南境飞鸽传信,陈砚说新设了‘知砚堂’分舵,专盯漕运账目。”她把册子往桌上一拍,“顺手查了苏家旧账,原来当年他们偷税,顾言洲分了一成利。”

沈悦挑眉:“他还敢拿?”

“怎么不敢?”知意冷笑,“以为藏得好,结果连收钱的暗号都写在日记里——‘春山叠翠,赠故人’。”

“那是我第一支金簪的名字。”沈悦喃喃。

“现在是他牢饭的罪证。”知意耸肩,“判了三年,人在狱里写悔过书,说当初不该贪嫁妆。”

沈悦没说话,只低头摩挲手腕上的玉镯——是诗画去年从当铺赎回来的,原是她母亲的陪嫁。

这时墨情端着药碗进来,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