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瞪大眼,“你这话说得跟认主似的。”
秦淮瞥她一眼,“你要不要也来一碗安神的?省得半夜啃桃酥吵得人睡不着。”
“我那是养生!”沈悦嘴硬,“桃酥补气血!”
墨情转身出去,背影利落。沈悦盯着她走远,嘀咕:“她以前可不敢跟王爷这么说话。”
三天后,墨情端着一只青瓷盅进了书房。
秦淮正在批红,笔尖一顿,抬头看她。
“宁神益气膏。”墨情放下盅子,“黄芪、酸枣仁为主,龙眼肉、茯神辅之。每日晨服一盅,晚上用艾叶加盐泡脚一刻钟。”
秦淮揭开盖子,一股温和药香散开,颜色微黄,质地稠润。
他舀了一勺尝了,没想象中苦,“有点甜?”
“加了蜂蜜。”墨情说,“您脾胃虚,不宜苦寒。”
秦淮点点头,又喝了半盅,“比参汤顺口。”
墨情没接话,只看了眼他案头堆着的奏折,“您昨晚又熬到三更?”
秦淮搁下勺子,“户部报灾情,急件。”
“那今晚别碰朱笔了。”墨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泡完脚早点睡,明早再看。”
沈悦在外头听见,差点笑出声,“我的天,她管到王爷头上去了。”
书诗站在旁边直摇头,“以前谁敢这么跟靖王说话?”
七日后,秦淮进暖阁时脚步轻快,脸色明显好了。
沈悦正啃豆沙包,抬头一看,“哟,这不是咱们愁眉苦脸的王爷?”
“你才愁眉苦脸。”秦淮坐下,“我今早批完六本折子,脑子还是清楚的。”
“谁的功劳?”沈悦眨眨眼。
秦淮看向门口,“墨情姑娘。”
墨情刚端药进来,听见也没抬头。
“此膏胜参汤。”秦淮当着她的面说,“以后列为府中常例,每日供奉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