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诗不再理他,转向沈悦:“主子,您看这事怎么定?”
沈悦咬了口桂花糕,甜得眯起眼。她想起前世在顾家,有个老妈妈偷了她一支银簪,被当场抓住还不认,哭着说“我家孙子病得快死了”,结果第二天就被活活杖毙。
那时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她可以一口糕点一口看完一场审判。
她咽下最后一口,抹了抹手:“你说呢?”
书诗躬身:“依《王府内宅律例》第三条,贪墨公物者,杖二十,逐出府门,永不录用。”
“嗯。”沈悦点头,“那就这么办。”
李福脸色瞬间惨白:“主子!主子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子!我认罚!我愿赔钱!求您开恩!”
沈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早干嘛去了?趁我没改主意,赶紧滚。”
话音落,两个粗壮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
李福挣扎着,鞋都掉了,一只脚光着:“我不服!这是打压!书诗掌权才几天?就想踩着老人立威!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啪!”
第一杖落下,他嚎了一声,后面的话全被打断。
一下一下,杖声沉闷。李福哭爹喊娘,涕泪横流,到最后只剩呜咽。
二十杖打完,人已经瘫在地上。婆子拖着他往外走,衣裳磨破了,沾着土和血。
拐过角门时,他还想回头喊什么,却被一脚踹进巷子,再没动静。
全场鸦雀无声。
书诗拍了拍手,朗声道:“从今日起,重申后宅八条规矩。”
她一条条念:
“一、采买入库,双人查验,账目三日内公示。”
“二、厨房供饭,按例定量,损耗不得超过五厘。”
“三、私卖府物,一经发现,立刻驱逐。”
“四、克扣口粮、以次充好,同罪论处。”
“五、举报有功,赏银一两。”
“六、越级申诉,允许直报王妃。”
“七、无论年资,违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