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一看,夹层里塞着半袋米、两坛腌菜,还有三串铜钱,用油纸包得严实。
李福脸色唰地白了。
“这……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书诗弯腰拎起那袋米,抖了抖,“这上面可是盖着咱们库房的印戳。你猜,王爷要是知道有人把府里的粮往外偷,会怎么想?”
“我……我是替人保管的!”李福声音发抖,“有人栽赃!一定是有人恨我!”
“恨你?”书诗冷笑,“那你倒是说说,谁要害你?又为啥非要把米藏你床底下?”
李福张口结舌,额上冒出汗珠。
书诗不再多言,转身就走:“走,见主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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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正歪在贵妃椅上啃糖藕,嘴角沾着芝麻粒。
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书诗押着李福进来,也没坐直。
“又怎么了?”她含糊地问。
李福扑通跪下,膝盖砸地:“主子明鉴!这些东西真不是我的!我伺候王府二十年,从没拿过一粒米!这是陷害啊!”
沈悦咬了一口糖藕,甜腻的馅流出来,滴在袖口上。她拿帕子擦了擦,才慢悠悠开口:
“你喊冤,总得有个由头吧?”
“是……是有人栽赃!”李福哆嗦着指书诗,“她掌权之后处处针对老人,分明是要立威!这些米菜,肯定是她派人放的!”
书诗站着没动,手按在腰间荷包上——那里装着西街米贩子画押的证词。
沈悦听完,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泪花。
“你说书诗陷害你?”她揉了揉眼睛,“那你告诉我,她图啥?”
“她……她要立规矩!”
“规矩是我让她立的。”沈悦懒洋洋地说,“你要不服,去找我吵。别扯她当靶子。”
李福噎住,脸一阵青一阵白。
沈悦又问:“你这些年经手多少采买?每月损耗报多少?有没有对过数?”
“这……这都是按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