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被人算计得喘不过气,嫁妆被吞、名声被毁,连口安心饭都吃不上。如今她啥也没干,就是睡睡觉、吃吃点心,日子反倒越过越亮堂。
还是这帮丫鬟靠得住。
她转头看诗画:“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
诗画一愣,随即低头笑了:“都是主子指导得好。”
“我啥都没干,光嘴馋。”
“可您嘴馋得有道理。”诗画认真道,“您说豆沙包要多焖一刻钟,我们就琢磨火候;您说芝麻酱拌面太干,我们就试油量比例。这些小话听着随便,可攒一块儿,就成了新点心的底子。”
沈悦怔了怔。
她哪记得自己说过这些?不过是随口一提,吃完就忘的事。
没想到有人全记着,还拿去当宝贝一样研究。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偷溜厨房,想吃刚炸好的糖糕,被管事嬷嬷拦住。那时候诗画还在母亲身边当差,悄悄塞给她一块,还说:“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原来她不是一直这样被人护着的。
只是以前没察觉。
她笑了笑:“明儿我带王爷来尝尝。”
诗画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今晚就得盯着后厨,不能出半点岔子。”
“他爱吃咸口,你准备个椒盐馅的也成。”
“有有有!”诗画忙点头,“我还试了个‘金丝卷·双拼版’,一半芝麻一半椒盐,就等您点头上架呢。”
“上吧。”沈悦挥挥手,“反正现在谁来了都说好,不怕砸招牌。”
她说完转身登轿。
临上轿前又回头:“对了,分红的事月底算,这次多加一成,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诗画站在原地,目送轿子走远,回头就冲后厨喊:“加料!加量!明天靖王要来试吃——咱们得拿出看家本事!”
伙计们一听,干劲更足了。揉面的揉面,刷油的刷油,连烧火的老李头都把烟袋锅子一扔,亲自上灶控火候。
沈悦坐在轿子里,靠着软垫,闭着眼。
耳边还回荡着街上热闹的声音。
她没说话,但心里透亮。
这日子,才算真正稳了。
诗画回到铺子,翻开账本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