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又咬了口桂花奶酥,眯起眼:“甜度刚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嚼着,看着窗外行人来去。
这铺子早晚也会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但她现在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诗画收拾完东西,轻声问:“主子,咱们真不查查是谁在背后使绊?”
“查?”沈悦笑了笑,“让他们使去。反正你们比我狠。”
书诗哼了一声:“那当然。谁敢动咱们的铺子,我就让他连门槛都摸不着。”
沈悦喝了口茶,舌尖还留着奶香。
她想起小时候偷溜进厨房,偷吃还没出锅的豆沙馅,被嬷嬷追着打。那时候她就想,要是有一天能开个铺子,天天吃够本就好了。
现在她做到了。
而且比想象中还稳。
“诗画。”她忽然开口。
“在。”
“等铺子开了,请大家吃顿好的。”
“嗯。”诗画应下,“您想吃什么?”
“豆沙包。”她笑,“你们不是说好了,事成了请我吃豆沙包?”
书诗翻了个白眼:“那是知意说的。”
“那也算。”沈悦靠回椅子,“她爱吃酸,我爱吃甜。咱们凑一块,正好。”
外头天光渐暗,铺子里灯亮起来。
沈悦没走,依旧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脚边是半盘没吃完的点心。
诗画在核最后的开支单,书诗在默背明日要问的面试题。
一切都在动,又好像没动。
就像一根弦,拉到了最紧的时候,反而安静了。
沈悦翻开口袋里的小银锞子,那是她从嫁妆里抠出来的一点私房钱。
她摩挲了一下,放回去。
“明天。”她忽然说。
“嗯?”书诗抬头。
“明天记得让我尝第一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