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王府日常,主仆笑闹生趣

接住。

又抛。

她转身时铜钱从指缝滑落,在青砖地上滚出三圈。

窗外风吹进来,掀了掀帘子。

她没动。

铜钱落进手心。

“叮”一声。

她睁开眼,看向门口。

“谁?”

没人应。

她坐起来,趿鞋下地。

走到桌边,打开檀木匣。

毒胭脂还在。

她闻了闻。

没味。

合上。

咔哒。

她转身拉开抽屉,拿出一封信。

撕了。

扔进篓子。

爬上床,钻被窝。

闭眼。

没一会儿,呼吸匀了。

外头,知意坐在廊下记账。

诗画在算账。

书诗在教新丫鬟端盘子。

墨情进了药房。

日头西斜,天空澄澈。

厨房送来晚膳。

书诗摆好碗筷,见她未醒便未催促。

日影西斜时,沈悦蹲在廊下看蚂蚁搬家,书诗举着酥酪过来:“主子,输钱的人请客。”

墨情过来量香炉灰烬,添了半勺安神粉。

知意抬头看天。

她低头继续写:

“今日无事。主子午睡两次,吃樱桃六颗,瓜子半碟,未发脾气。”

写完,合上本子。

风吹纸页。

她没管。

屋里,沈悦翻了个身。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床头小布袋。

抓了一把瓜子。

没睁眼,捏开一颗。

咔。

嚼两下。

咽了。

又睡死过去。

书诗走过来,轻声问:“还记吗?主子今天吃了几顿?”

知意抬头:“三顿。早饭莲子粥,午饭春卷萝卜,晚饭还没吃。”

书诗点头:“等她醒再热。”

知意问:“明天呢?”

书诗说:“蒸饺,配酱菜,主子说油炸的少吃。”

知意记下。

墨情从药房出来:“护心丸放桌上了。”

三人点头。

没人说话。

静了一会儿。

知意忽然笑出声。

书诗问:“笑啥?”

知意摇头:“想起诗画输钱那样子,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书诗也笑:“活该。谁让她借钱赌。”

墨情难得开口:“她明儿肯定又借。”

三人对视一眼。

齐声说:

“让她借!”

两日后知意回报:“骰子是被小满误收了油渍,倒未发现人为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