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说:“奴婢觉得她们还会再想办法。”
“那就再来。”沈悦坐直一点,“你们一个比一个能干,我还愁什么?”
诗画抿嘴笑。“主子您真是心宽。”
“心窄活不长。”沈悦说,“我又不想当皇后,何必跟她们拼命?”
书诗低头整理袖口。“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照常过日子。”沈悦说,“该查账查账,该巡铺巡铺。谁来找事,你们看着办。”
知意问:“要是丽妃再栽赃呢?”
“那就再拆。”沈悦说,“一次两次三次,她总有露馅的时候。太后也不是傻子。”
墨情轻声说:“要不要提前防着点?比如把您的东西换个地方收?”
“不用。”沈悦摇头,“东西放哪儿都一样。她们想动,总会找借口。咱们只要保证每次都能当场揭穿就行。”
诗画说:“那万一哪天知意不在宫里?”
“那就让别人在。”沈悦说,“你们四个轮流进宫打探消息,总有人盯着。再说……”她笑了笑,“她们越急,越容易出错。”
知意忽然想起什么。“主子,还有一件事。李尚书夫人昨天退了东珠冠的定制金,说是尺寸不合。”
沈悦挑眉。“哦?这么快就怂了?”
“不止。”知意说,“听说她还跟人说,最近不做贵重首饰了,怕惹麻烦。”
沈悦笑出声。“挺好。让她怕。怕了就不敢接东西,接了也不敢戴。”
诗画说:“可丽妃还不死心。”
“她不死心也没用。”沈悦说,“她现在连太后面前都说不上话。上次禁足十日,俸禄又被罚,底下人都开始换门庭了。”
墨情点头。“刘嬷嬷昨天跟我说,甜品房的人都知道丽妃失宠了,现在没人愿意给她递消息。”
沈悦喝了口茶。“那就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她爱演就演,我不看。”
书诗说:“可她要是直接去找皇上呢?”
“皇上向来对后宫这些琐事不甚上心。”沈悦嗤笑一声,“除非牵扯到朝政,不然他连后宫门都不进。”
知意补充:“而且靖王最近在查卫所贪腐案,皇上天天召见他议事。丽妃这时候去告状,只会被当成搅局的。”
沈悦点点头。“所以她只能耍这种小手段。可惜啊,小手段也得有本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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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画恨恨道:“她竟敢拿夫人的遗物盒子做局!”
“她不懂什么叫念想。”沈悦淡淡说,“她只知道权力和脸面。可有些东西,比脸面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