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边听边吃完最后一口绿豆糕,擦了擦嘴。
“你是说,他们想在宫宴上拿这个做文章?”
“八成。”知意说,“而且张夫人最近常去苏婉柔舅父家,两人碰了三次面。”
沈悦冷笑,“老贼勾结新贼,想翻盘?”
知意点头,“他们盯的是您的名声,也可能是嫁妆铺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
书诗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西角门刚报上来。”她说,“张夫人派人给几位国公府的嬷嬷送了礼,都是些香粉、绣线。”
沈悦挑眉,“收买人?”
“对。”书诗说,“她还想拉几个老夫人给她作证,说您不合规矩。”
沈悦嗤笑,“我合不合规矩,轮得到她说?”
诗画这时也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
“我刚查完。”她说,“张夫人名下有三处田产,都在北郊,报的是荒地,实际种了桑树。”
沈悦问,“有问题?”
“虚报亩数,少缴三年税。”诗画说,“要是被人捅到户部,够她喝一壶的。”
屋里安静了一下。
沈悦看着三人,“你们打算怎么办?”
书诗先开口,“我可以找几位和王府有旧的夫人,在茶会上‘无意’提一句您天天和王爷一起吃饭的事。”
沈悦问,“有用?”
“有用。”书诗说,“贵妇圈最信这种细节。她们一听您受宠,自然就不敢乱说话了。”
诗画接着说,“我这边可以悄悄把她的假账泄露给巡查御史,不用我们动手,官府就会找她麻烦。”
知意补充,“我还能安排人,在宫宴前放出风声,说张夫人自己贪了侯府的钱,现在急着找替罪羊。”
沈悦听着,一口一口吃着绿豆糕。
吃完最后一口,她擦了擦嘴。
“你们觉得能压住就行。”她说,“别惹祸,也别让我出头。”
三人对视一眼。
书诗问,“那宫宴的事呢?”
“照常去。”沈悦说,“该吃吃,该喝喝。他们想演戏,就让他们演。”
诗画提醒,“万一他们当场拿出青玉瓶……”
“拿出来再说。”沈悦懒洋洋地翻身,“真闹大了,秦淮不会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