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悦淡淡道,“她要是敢提,就得解释为什么私藏半年、为何伪造贡单。她自己先塌台。”
“聪明人这时候只会装哑巴。”诗画翻页,“更何况,秦淮既然肯出手,就不会留后患。”
沈悦点点头:“所以他这个人,还算靠谱。”
外面传来脚步声,墨情端着一碗热汤进来。
“试过了?”沈悦问。
“试过了。”墨情把汤放下,“银针没变,味道也正常。”
沈悦拿起勺子搅了搅,吹凉一口。
甜度正好。
她吃完最后一口,把碗推到一边:“明天早上我要吃新鲜玫瑰酥。”
“我让厨房今早就备着。”书诗应道。
知意伸了个懒腰:“总算把这桩事了了。”
“是啊。”沈悦靠回软垫,眼皮微垂,“总算清净了。”
屋里没人接话。
诗画翻开新的一页账册,笔尖落在纸上。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那口锁好的檀木匣上。
书诗忽然抬头:“主子,您说这支步摇……以后真不戴了?”
沈悦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诗画没答。
墨情站在角落,手指轻轻摩挲袖口的银针。
知意嘴角微扬,没说话。
书诗低头继续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悦重新闭上眼。
桌上点心碟里,新添了一块玫瑰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