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画冷笑:“她已经动手了,上次雇混混说主子翻墙,这次肯定还有招。”
墨情皱眉:“得盯紧阿蝉。上次她写供词,苏婉柔肯定怀疑她。”
书诗摆手:“不用我们出手。只要她敢动主子,靖王就会查。他现在可是护着呢。”
知意笑出声:“你说,主子现在在干啥?”
众人一顿。
书诗摇头:“肯定又睡着了。”
诗画叹气:“她连宫里消息都不知道,还在梦里吃糖蒸酥酪吧。”
墨情站起来:“我去看看她醒了没,蹄花汤快好了。”
书诗叫住她:“等等,明天早饭加蛋羹,主子说要多加糖。”
墨情点头:“知道了。”
她走出去,脚步轻快。
偏厅里,四个人坐着,谁也没说话,但脸上都松了。
知意忽然咧嘴一笑:“这回,咱们主子总算熬出头了。”
诗画喝了口冷茶:“不是熬出来的。是她懒得争,反而赢了。”
书诗望着门外:“只要她能一直这么懒下去,日子就塌不了。”
沈悦正睡得香,突然听到软榻传来轻微的吱呀声,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旁边。
她眼睛没睁,手往枕边摸了摸,抓到半块冷掉的栗子糕,塞进嘴里嚼起来。
沈悦翻了个身,毯子滑到腰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墨情站在床边。
“干嘛?”她嘟囔。
“蹄花汤好了。”墨情说,“要现在喝吗?”
沈悦摇头:“困。”
“那我放桌上?”
“嗯。”她闭眼,“对了……明天早点叫我。”
墨情一愣:“有事?”
沈悦翻过来,脸埋进枕头,含糊地说:
“我想吃糖蒸酥酪,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