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管钱?”诗画问。
“银库钥匙随身带。”书诗点头,“外面都说他抠门,其实他是怕底下人贪。去年查出采买贪了九十八两,直接送官,连带着上面三个管事全换了。”
知意笑了:“这种人最讨厌搞事。娶个整天折腾的妻,还不如养条狗。”
“所以沈小姐最合适。”墨情说,“不争宠,不惹事,吃得香睡得稳,还能让丫鬟把后宅理得明明白白。”
诗画一掌拍在桌上:“那就定了——全力推靖王。”
没人反对。
书诗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我已经开始整理他的好处了。等提亲时,礼部问起人选,咱们能一条条答上来。”
“我也准备嫁妆清单。”诗画说,“挑些拿得出手的铺面、庄子,明面上摆出来。别让人说她是和离女,配不上亲王。”
知意活动了下手腕:“我继续盯着苏府,阿蝉那边留了话,有风声会悄悄递来。”
墨情问:“她可信?”
知意冷笑:“她弟弟病着,娘在乡下,不想当替罪羊,给她活路就会听话。”
“那你就盯紧她。”诗画说,“等时机一到,咱们一把掀桌子。”
墨情低头看那张帕子:“要不要先给主子看看?”
“别。”知意摇头,“她刚才说要炖蹄花汤,正等着加虾仁。这时候叫她,又要抱怨我们打扰她吃饭。”
书诗笑了一声:“她就是这样。天塌下来,也得先吃完那口热汤。”
“就图这个。”诗画语气沉下来,“别人家规矩多,动不动罚站抄经。她去了能活几天?秦淮不一样,他不想要个刺头妻,就想找个省心的管家娘子。”
“咱们主子正好。”知意说,“她不争,不代表她弱。她只是懒得跟蠢人较劲。”
“可有人偏要逼她。”墨情声音冷了,“苏婉柔敢动她的汤,就说明她怕。她越怕,越证明这条路走对了。”
诗画把帕子重新折好,塞进贴身小袋:“从今天起,所有事围着靖王转。账目、情报、医案、规矩——全都往他身上靠。”
书诗站直身子:“我今晚就去城东,找老周家媳妇再挖点王府旧事。越多细节越好。”
“我去百味坊。”知意起身,“那边小厮多,消息杂。说不定能听到靖王府最近有没有接待贵客。”
“我重新调药方。”墨情说,“主子最近梦少了些,但脉象还是虚。得让她撑住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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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同时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