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那位大夫姑娘。”老周嗓音哑,“要不是她开方子,我这把老骨头早埋了。”
书诗坐下,端了杯热茶捧着:“您在王府当差十年,最清楚那些规矩。我今儿斗胆问一句——王府这些年没设主母,中馈是谁在管?”
老周一听就明白了。
他没直接答,反而问:“你们主子是不是在挑人家?”
书诗笑了笑:“就是想避些麻烦。您也知道,有些府里,新妇进门头一年,光应付婆母就得脱层皮。”
老周摇头:“靖王府不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先王妃早逝,太后本想派个宗室老夫人过去照看,王爷当场拒了。他说‘我能管三百军务,管不了一个厨房?’”
书诗眼睛微亮:“那家务……”
“他自己管。”老周说得干脆,“每月初一亲自审账册,人事调动都要他批条子。连厨房换季菜单,都得报上去由他点头。”
“那要是娶了妻呢?”
“搭把手罢了。”老周笑出皱纹,“王爷最重规矩,不会让新妇受气。但他也不会把权交出去。你要问他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