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墨情识毒护周全,侯府再掀流言战

三人齐声应“是”。

沈悦靠回椅背,望着窗外。

街上说书声隐隐传来:“……那沈氏怒发冲冠,手持金壶,砸向通房丫头,鲜血溅了满地……”

她嗤笑一声,低头咬了口桂花糕。

墨情忽然开口:“主子,井水我也查了,没事。但东厢那桶新炭,底下有股苦杏味,我让人换了。”

沈悦嗯了声:“行。以后凡是从外头来的东西,先关柴房三天,没人出事才能用。”

书诗低声:“主子,您说……她们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半夜放火?”

沈悦眯眼:“那正好。烧了左相府,我爹第一个不饶她。”

知意忽地抬头:“主子,刚才我在巷口看见李媒婆了。”

沈悦一顿:“她不是被官差带走了吗?”

“出来了。”知意声音压低,“脸色很差,被人扶着出来的。她看了眼咱们院子,转身就走,但有个穿青衣的小厮跟上了她。”

沈悦眼神一凛:“查。她要是敢再牵扯假婚书的事,我不介意让她再进去一趟。”

书诗应下。

天快黑时,知意带回一张小纸条。

“听风阁今晚要加一场。”她念道,“题目叫《妒妇覆灭记》,说沈小姐最后被休,沿街乞讨,冻死在城隍庙前。”

沈悦笑出声:“编得挺惨啊。”

墨情冷着脸:“他们真不怕报应?”

“怕?”沈悦啃完最后一块糕,“他们现在巴不得我死。”

她站起身,拍拍手:“行了,今天就这样。明天早饭,我要喝粥,记得多放姜丝。”

书诗点头:“主子放心,灶上已经换了新人,全是爹那边信得过的。”

沈悦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渐暗的街。

说书声还在响。

她忽然问:“知意,你说……要是哪天茶楼突然开始说‘沈小姐其实很可怜’,是不是就说明他们慌了?”

知意还没答,书诗忽然低声道:“主子,巷口那辆马车……又来了。”

沈悦没回头,只淡淡说:

“这次,它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