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诗画破局律法路,顾言洲设局反制

顾言洲嘴唇发白,半天说不出话。

知意趁这工夫,已经悄无声息绕到院角,趁着守门婆子低头捡东西,飞快把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李媒婆袖子里。

李媒婆一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她手里的木牌差点掉地上。

沈悦没再理顾言洲,转身回屋,一屁股坐回软榻上:“烦死了,吵得我吃不下糕。”

诗画紧跟着进来:“主子,我已经让张讼师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去刑部递状子,连同挪用嫁妆、伪造文书、养外室这几条一起告。”

“告。”沈悦点头,“一条别落下。”

书诗站在门口,盯着外头:“顾言洲还不走,在那儿站着,像根木头桩子。”

“让他站。”沈悦啃了口桂花糕,“站到天黑都没事。”

知意溜回来,压低声音:“成了。李媒婆刚才跟厨娘咬耳朵,说了句‘翠云楼’,我听得真真的。”

书诗冷笑:“那就让她传去。我把账本里‘外室月例’那页再抄五份,贴到她常去的五家茶楼门口。”

墨情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主子,厨房新送的,我验过了,没毒。就是太甜,像是特意加了糖。”

沈悦瞥了一眼:“谁送的?”

“小厨房的张婆子,以前给侯夫人管甜点。”

沈悦嗤笑:“想让我胖?然后传‘沈悦纵欲失德’?”

她把碗推开:“倒了。”

墨情应了声,端着碗出去。

诗画坐在桌前,提笔继续抄判例副本:“主子,这回咱们有法可依,不怕他拖。户部要是敢压案,左相府铁牌一亮,谁也拦不住。”

沈悦靠在软垫上,眯着眼:“我就一句话——嫁妆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谁想抢,就让他看看《大靖律》长什么样。”

外头太阳渐渐西斜,风有点凉了。

顾言洲终于走了,手里那张黄纸被风吹到门槛边,他也没回头捡。

书诗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松了口气:“总算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