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离暂缓,渣男藏妆再设局

茶楼酒肆开始传:“左相嫡女不守妇道,夜里有人翻墙进侯府主院。”

还有更难听的:“听说她早就攀上靖王了,和离是为改嫁铺路。”

书诗听到时差点拍桌:“这话说得跟真见过似的。”

“本来就是编的。”知意从外头回来,脸上带着笑,坐下倒了杯茶,慢悠悠说道:“我昨晚见了她娘。她娘在浣衣局,再过三天就要被发卖了。我说,只要她说真话,左相府能保她全家平安回乡。”

“你让她当众反水?”书诗懂了。

“不止。”知意笑,“我还让她带句话——‘是苏姑娘亲口说的,只要沈小姐名声坏了,世子爷就能休妻另娶’。”

当天下午,西市闹出了动静。

绿云站在绸缎庄门口,突然跪下嚎哭:“我说的都是假的!是苏姑娘逼我造谣!她说沈小姐抢了她的姻缘,必须毁了名声才能翻身!”

周围一圈贵妇当场愣住。

有人掩唇:“苏家姑娘竟这么狠?”

“可不是嘛,连自家丫鬟都拿来使坏。”

“听说那步摇还是她让人送进宫的……这会儿倒栽赃别人?”

消息传回主院时,沈悦正啃着酱鸭脖。

“哟。”她咽下一口肉,“她急了。”

诗画点头:“京中舆论全反了。都说苏婉柔心术不正,嫉妒成性。”

“顾言洲呢?”沈悦问。

“据说摔了茶盏。”知意笑,“他今早还想借‘家门蒙羞’逼您低头,结果发现自己成了笑话。”

“挺好。”沈悦舔了舔手指,“让他们互相咬。”

书诗忽然压低声音:“步摇的事,要不要让左相府出面?”

“不。”沈悦摇头,“现在动,反倒像我们怕了。让他以为计成了,才好接着演。”

“可万一他上报朝廷?”诗画皱眉。

“他不敢。”沈悦笑,“这东西是他亲手偷运出宫的,要是捅出去,第一个掉脑袋的是他。”

屋里静了静。

诗画缓缓点头:“所以……他在等您‘犯错’?”

“对。”沈悦靠回椅背,“等我慌了神,拿出步摇想自辩,他就跳出来喊‘私藏禁物’。到时候,黑的也能说成红的。”

“那咱们怎么办?”

“等。”沈悦吹了吹鸭脖上的芝麻,“等他自己沉不住气。”

几天过去,风平浪静。

顾言洲没再露面,苏婉柔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