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村子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开始冒烟,准备早饭。鸡叫了一声,狗吠了两声,风吹着破布条啪啪响。
和平常一样。
但他知道,不会一直这样。
那只小妖昨晚逃了,带的是雷部的符。天庭的人明天就会来。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路上。
他不怕。
以前他躲,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他知道了。
他是那个一次次散功重生的人,是唯一能连上鸿蒙树的变数,是专门来斩断吞噬者根子的刀。
怕什么?
他转身回屋,从床底拖出个旧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几件粗布衣裳,还有一个焦黑的木牌,边缘烧得卷了。
他拿起木牌,入手温热。村长说这是钥匙。他摸了摸,低声说:“今天就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踩在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得很快。
他停下动作,盯着门。
脚步声停在门口。
他就那么站着,等里面回应。
萧战没动。
屋里很安静。
他把手里的木牌塞进怀里,靠近胸口的位置,和盘古幡碎片放在一起。
暖流还在跳。
他盯着门板,眼睛没眨。
外面的人终于动了。
一只手搭上门框,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楚。
萧战走过去,站在门后,手扶上门栓。
“谁?”他问。
“你昨天打伤的那个。”门外的声音低哑,“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萧战冷笑。
“你还敢回来?”
“没办法。”那人说,“他们逼我带路。我说不来,他们会杀了我全家。”
萧战没说话。
他知道这种人。不是敌人,只是被推出来挡刀的。
他问:“来了几个?”
“三个。”门外人声音发抖,“两个穿黑袍,一个戴铁面具。他们带着锁链,说要抓你回去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