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到平台中央，双脚分开，站稳。

双手举起斧子。

手臂上的筋一条条鼓起来，骨头咯吱响。

血从嘴角流下来。

他不管。

斧刃对准裂缝。

正要劈下去——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吼。

“萧战！”

声音炸在静止的空气里，像石头砸玻璃。

接着是第二声：“住手！”

萧战猛地回头。

帝俊站在台阶下，手里抓着一面破旗。那是周天星斗大阵的残片。

他满脸是血，胸口有个洞，还在冒黑烟。

他居然还能跑。

“你不能死！”帝俊吼着，“我还没认输！你答应过我要打一场的！”

萧战没动。

他知道帝俊说的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他们还在南荒打架，打完躺在河边喝酒。

帝俊说：“赢的人定规矩。”

萧战说：“那我定一条——以后不准死在我前头。”

现在帝俊来了。

他还记得。

萧战咧了下嘴。

他放下斧子，朝帝俊走了两步。

“你还欠我一顿酒。”他说。

帝俊喘着粗气：“等打完这一架，我请你喝三天。”

萧战点头。

他抬起手，在帝俊额头上点了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强烈执念波动】

【临时绑定“宿敌羁绊”】

【可在轮回中感知帝俊转世方位】

帝俊愣住。

萧战已经转身了。

他回到原位，再次举斧。

这时，另一边也有动静。

后土站在云边上，脚踩虚空，稳稳当当。

她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孩，是孟婆。

她没说话，只是把小女孩往前送了送。

意思是：你也得给她留点什么。

萧战懂。

他走过去，蹲下。

小女孩吓得缩脖子。

萧战笑了笑：“不怕。”

他咬破手指，在她额头上画了个圈。

“以后迷路了，就想着这个记号。我会来找你。”

小女孩眨眨眼，没哭。

【系统提示：触发“守望者契约”】

【可在轮回中唤醒孟婆记忆】

萧战站起来，看向后土。

后土看着他，轻声说：“别急着走。”

萧战摇头：“不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