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鸿钧没有创造天道。”罗喉缓缓道，“他只是……偷了它。”他顿了顿，“那紫气，原本属于我。我用它撕开混沌，窥见天道之门。可他来了，一掌镇压，夺走紫气，炼成本命灵根，再以天道之名，将我镇在血海万年。”

萧战呼吸一滞。

难怪鸿钧对那紫气如此执着。那不只是力量，更是他偷天换日的证据。

“那你刚才的黑光……”

“是我留在法则里的残念。”罗喉声音低沉，“只要天道想抹去与我有关的一切，那光就会浮现，替我留下痕迹。”

萧战盯着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罗喉沉默一瞬，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块漆黑的碎片，形如枪尖，布满裂纹，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萧战心头猛地一震。

那气息……和他体内的枪魂，一模一样！

“你体内有东西。”罗喉盯着他，“一把枪的魂。它不属于你，也不属于鸿钧。它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留给‘变数’的钥匙。”

萧战攥紧拳头：“你把我当棋子？”

“我不是在选棋子。”罗喉声音冷了下来，“我是在等一个能听见真相的人。”他手腕一抖，碎片脱手飞出，直奔萧战面门。

萧战本能想躲，可就在碎片靠近的瞬间，掌心青莲突然剧烈跳动，竟没有防御，反而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

他咬牙，抬手接住。

碎片刚碰掌心，就“嗤”地一声钻进皮肤。剧痛炸开，从手臂直冲心口。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冷汗直流。

体内的枪魂猛然咆哮，血脉沸腾，经脉像被刀割过一遍。他死死按住胸口，青莲印记疯狂闪烁，勉强压住那股暴动。

可就在意识快要崩溃的刹那，一段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血海深处，尸山如丘，一杆巨枪插在中央，枪身漆黑，枪柄上刻着两个字：噬神。

他认得这枪。

前世，他执斧劈天时，曾有一杆枪与他并肩而战，最后碎在紫霄宫外。

“原来……是你留下的。”他喘着气，抬头看向罗喉。

罗喉站在血浪上，目光幽深：“那枪，曾斩断天道之链。现在，它认你为主。但能不能驾驭它，就看你能不能……挣脱我的烙印。”

萧战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活。”罗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回去。”他缓缓抬手，指向头顶，“回到那个被他抢走的位置。”

萧战冷笑：“所以你挑我？因为我是变数？”

“不。”罗喉摇头，“因为你听见了他跪下的声音。”他嘴角微扬，“一个天道，会跪吗？一个主宰，会求吗？你已经看到他的破绽了。”